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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2 (转)梁文道:犬儒时代的信任按:不管是耳熟能详的八股式政府公报,奥运会上的击缶而歌和万口一声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yue)乎,还是本文列举的诸事,无不揭示出我们的民族正处在语文能力集体崩溃的边缘。当然,语文能力的退化虽然表现为言辞措置的混乱,但却自然有其背后的深层原因。这个原因也许正是文中所说的:表现为对官方意识型态的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才正是政权真正希望的。 ------------------------------------------------------------ 那天我在北京机场一座自动咖啡机前唤来一位侍应,告诉她咖啡卖完了。她瞧也不瞧地迅速响应:「有呀,怎么会没有?当然有」。等到她自己仔细查看过之后,才发现咖啡果然倒光了,于是她沉默地为这座机器装上一袋咖啡豆。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的第一反应会是这样子呢?为什么她连一眼都没瞧,就能如此确定那部咖啡机的运作很正常呢?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很不寻常的奇事。我们坐出租车,要是发现车子震动得厉害,司机一定会说:「没事」。奶粉吃得孩子生了肾结石,负责官员却在大规模检测开始之前,就信心满满地告诉大家:「出问题的只是极少数产品」。 这又让我想起中央电视台转播奥运开幕式的解说,据说他们后来做了内部检讨,承认当时的表现的确不够好。我干电视这一行,很明白他们的问题其实出在读稿;事先写好一篇激情澎湃的稿子,然后再高昂地把它朗诵出来,完全不顾当时现场的实况。于是观众看见的和听见的,仿佛各别来自两个不同的星球。 这是一个语言文字与真实世界严重脱离的国家。前人花了一万多年努力去命名世间的每一样事物,例如一头山林中的走兽,一座架设在河道上的工具,一种暧昧的情绪,甚至是某种风暴的型态。到了现在,这一切名字却像黏力失效的小纸片,从它们所在的东西上逐一剥落,逐一飞散。 所以我们开始习惯不再相信言词。满街的标语,我们当作装饰。课本上的教训,我们当作考试过关的口令。什么「国家名牌」、「免检产品」,我们当作是产品包装上的图画。甚至连我们自己也变成了在真空之中戏耍修辞的高手,公司办的一切活动,我们都在内部通讯上形容它是「盛大」的,到访的宾客一律「尊贵」,他们和领 导的谈话则必然「亲切」。国营商店的墙上詨我们为「亲爱的顾客」,但里头的工作人员却不耐烦地用「喂」这个词来称呼我们。 活在这里,我很难不想起哈维尔在《无权者的权力》中所说的那个著名故事,一个市场上的蔬果贩在店铺里打出了「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标语,但这句话到底和他的生意有何关系呢?它是他的理想吗?他真心信仰这句话的力量吗?恐怕不。可是他仍然无可无不可地挂上了这面标语。如果每个人都以类似的态度对待言词与事实的隔离,那么他们一定不会再轻信任何言词以及那些用言词表达的所有美好价值。而这个社会将不只是个信任匮乏的社会,它还必将滋生出一种犬儒的冷漠。对于种明明背离了现实的描述和形容,他们会说:「这真是没办法」;他们会说:「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了」。默然地承受,机敏地度量,以一已的智巧去处理世事之无奈。 齐泽克对哈维尔这个故事的阐析很精到,他说:「对官方意识型态的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正是政权真正希望的––––对于该政权来说,其灭顶之灾是它的臣民把它的意识型态太当真了,并且将其付诸实施」。 虽然很多人都过早地衰老,常常世故地劝告那些还会生气还在盼望的人「不要太天真」。可是,我依然以为当一个产品标榜安全,它就应该是安全的;我依然以为当一个自称公仆,我们就要以对待公仆的方式要求他;我依然相信语言与事物的神奇对应,相信承诺必将履行,理念必得实现。这不是幼稚,而是公民存在的基本条件;不只是「我相信」,更是「我要相信」。天然绵已经不是天然的了,甚至连蛋白质也不再是蛋白质。假如连我们自己也不试图活在真实中,任由那种成熟而聪慧的犬儒蔓延;那么迟早有一天,「人」这个字的意义也要沦陷、虚无。 October 01 青春暴富 干卿何事?这本是余世存先生一篇旧文的名字,我觉得还有点意思,就此借用了。
余先生的文章是写他多年前的学生登门拜访,“学生已然小康,老师依旧赤贫” ,本来老师就有点由钱包的大小带来的不忿,学生又提出希望老师为他“打工”,言辞间还有贬低其他同学的意味,老师就感到非常不满,甚至要写一篇文章来继续发泄了。 诚然,余世存先生的不爽很大程度上只是一种文人酸气的集聚。据我所知,历史上没有哪一个知识分子是完全像他们自己诗文里所说那样,视金钱如shit、mud、阿堵物;甚至,几乎在他们人生中都有一个时刻,是只要权威者用一点经济的吸引就可以让他们倾心“投诚”的。由桀骜不驯的“愤青”摇身变成统治阶级最热心的吹鼓手,这样的例子,史书上比比皆是。腹中有余粮需要消化,常常是吟诗作赋,指点江山,臧否人物等等“大事业”的必要且充分条件。如本雅明那样的柔弱书生,为防止由经济而思想的掣肘于人,拒绝舒勒姆、阿多诺等人在异国的邀请,最后困死欧陆,是极为少见的。 文人之所以受制于金钱,是因为他们的所学既不能马上转化为金钱,人格上又常常懒散被动,即使思想有幸被他人不断地转引,很多人也无法在他们有生之年看到任何“暴富”的曙光,因此他们要么攀附于富人,要么反过来作出一副轻视、蔑视、甚至鄙视富人的姿态。其实,在许多人看来,通过自己的智慧和汗水获得财富的人,要比许多所谓知识分子对社会的贡献大得多。 然而,看看余先生接下来的话,会发现他不是没有道理。余先生说:“今天的富裕成功者更应该善记他们的机遇,即他们更多是一种命运之偶然,暴富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就是说,这些在改革开放的中国历史进程里‘先富裕起来’的人们,只不过是历史之手书写的社会文本,是命运附身其上的目的之工具。” 从邓公提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口号之后,暴富不仅仅成了一种历史发展之必然,也是一种对政权合理性的有力支持。然而,近来一些怵目惊心的新闻表明,一个个富裕光环的背后往往不是那么美好,不是那么符合我们的初衷。逃税最厉害的名单里有很多先富者,放弃中国国籍变成“假洋鬼子”的少不了那些先富者,为了一些打着“集资”名义的企业先富起来,许多人一辈子的积蓄血本无归;而为了石家庄一市企业的富裕,就要付出五万婴儿中毒的代价,真是让人感叹:先富的人站起来一个,就有可能会撂倒几十万运气不好的人啊。而出离于新闻镜头之外的许多暴富者究竟通过什么手段富起来,我们不能也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 我们清楚的一点是:世界上最富的人没有多少在中国,然而暴富的人有很多都集中在中国。中国大陆银行体系存款中的百分之八十,集中由百分之二十的存户持有。不到0.5%的中国家庭拥有全国个人财富的60%以上。即使在这些富有的群体内部,也有大约70%的财富掌握在资产超过50万美元的家庭手中。这其中最醒目的,便是与当政者有各种姻亲联系的5000个特权家庭。可见,在中国最富有的人,并不是那些最聪明、最努力的人,很多人兜中的大钞,头顶的光环,与他们的知识、学历、人格也没有任何关系,而只是因为他们享有由人际关系带来的特权而已。中国企业崇尚的一句箴言“先做人,后做事”,在这里显现出它真实的意义:事业的成败首先是人际关系决定的。从另一方面说,即使暴富者的成功主要来自于他的努力和巧思,在这个时代他也不可能完全回避“关系”和特权的因素;即使暴富者确实是天纵英才之人,在别的社会体制下他也很可能不会如此轻易地得到这么多财富;即使暴富者对他的万贯家财完全受之无愧,也不能说他懂得驱使这些财产,并因之实现自己或帮助实现他人的人生价值。根据“先富”政策的内在逻辑,先富者暴富的可能性正是因为他们的暴富是建立在牺牲其他地区平等机会的基础之上,而其合理性是建立在可以带动他人一起富裕的基础之上,如果他们暴富却无法帮助一城一地完成共同富裕的目标,反而去轻视未富者,这就只能说是忘恩负义了。这正是余先生所说的:“……先富起来的人却是改革开放的社会意义的一部分,他个人的人生意义、甚至人生正义和社会正义必须自己去寻找,去实现。” 在地球大家庭中,中国的形象也越来越像一个暴富者。奥运和“神七”,让世界充分认识到中国是多么有钱!然而,毛喻原先生选择了一种更震撼人心的修辞描绘暴富之后的中国:“有一个国家在吸大麻,吸文字、声音、影像、舞美的大麻。吸的结果自然是让吸之前本身就存在的那种幻觉更进一步的升级与放大。就像一个有长期吸毒史的蓑人一样,这个国家其精神平衡及维护的本能需求就对大麻产生了一种须臾不可分离的依赖。……这个国家已经吸毒成瘾了,它的吸毒史可以千年计。最近一次吸得最HIGH,两千亿一吸。”奥运,不过就是一次体育运动会而已。花了中国人两千亿的金子“鸟巢”不是给人民使用的,所以他们只能买50元的入场券去参观,而无数的有毒食品每天准时送达他们的菜场和饭店——他们依然是病夫。 航天,不过是一次只有三个人参加的长途旅行而已。在与飞船相隔几万公里的地球上,很多人仍以20块钱的陋服蔽体,而航天员从飞船里悠然滑出,挥一挥旗,招一招手,然后把造价三千万的宇航服往太空里一扔,中国科技从此就牛逼了,中国从此超英赶美,世界第三了,从此“为世界人民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中国人从此又对党的伟大有了新的认识,又感激涕零了。在奥运和航天上,中国人都是巨富,一掷万金。可是一吃起东西来中国人就怂了。一造起房子来中国人就穷了。是不是仰望星空,就听不到结石和其他毒素在身体内部积聚的声音?是不是只能从豆腐渣校舍倒塌的废墟之上仰望星空?中国人发现自己依然是赤贫,因为暴富的何尝是他们自己呢?一个从美国回到上海的留学生曾感叹道,有的国家是人民富裕,政府相对贫穷,而有的国家是政府富裕,人民依旧贫穷,有的国家的政府就是这么成功了,而有的国家的政府就是这么失败的。 在“暴富学”的研究上,苏联和朝鲜是我们的祖师爷。为什么苏联会卫星上天,红旗落地?为什么平壤的柳京饭店最后没有成为世界最高楼,而是世界最高的烂尾楼?“卫星”和“红旗”之间又存在什么样的辩证关系?想到这里,我们该惊醒,我们该儆畏,我们该幡然醒悟,想要问一句:青春暴富,干吾何事? (谨以此文献礼钟共建国59周年) September 27 ZT:愤青都是好孩子,就是脑子不好使转引自:http://www.bullog.cn/blogs/xingdong/archives/167622.aspx —————————— 说愤青脑子不好使,并非人身攻击,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愤青说:日本从未道歉! 可当人们罗列出日本历任首相20多次公开道歉、公开认罪、公开反省的事实时,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2162967.html 愤青改口说:日本在隐瞒历史! 可当人们罗列出遍布日本各地镌刻了战争罪行的无数和平纪念碑、纪念塔时,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5871207.html 愤青又改口说:日本青少年不了解历史! 可当人们罗列出其实被右翼分子篡改的教科书被使用的比例不到0.4%,几乎所有日本青少年还是能够从教科书中了解历史真相时,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5871461.html 愤青又改口说:日本从未拿出中日友好的实际行动! 可当人们罗列出日本其实是世界上对中国改革开放援助最大的国家时,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5871705.html 愤青又改口说:日本没有进行战争赔款! 可当人们罗列出其实是中国领导人为了面向未来而主动放弃战争赔款的事实时, 愤青又改口说:日本侵占了钓鱼岛! 可当人们罗列出中国的南沙群岛有42个岛屿被东南亚各国侵占着愤青为何绝口不提时,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3351368.html 愤青又改口说:日本是对中国威胁最大的国家! 可当人们罗列出俄罗斯沙皇和斯大林先后从中国瓜分出去了400万平方公里领土并屠杀奸淫了江东六十四屯数十万中国百姓的时候,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5873194.html 愤青又改口说:日本在穷兵黩武! 可当人们罗列出日本的军费开支比例只是全年政府财政预算的1%左右时,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3573857.html 愤青又改口说:日本海外派兵! 可当人们罗列出日本参加的都是联合国维和任务时, 愤青又改口说:日本妄图复辟军国主义! 可当人们罗列出二战结束至今日本从未与任何一个国家发生过战争而且一直用实际行动在对亚洲各国进行经济援助时, 愤青又改口说:日本是岛国为了争夺资源所以肯定会战争! 可当人们罗列出从一战开始至今,几乎所有的战争始作俑者统统是独菜者或独菜集团时,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2120020.html 愤青又改口说:日本拍摄女优情色片体现了他变态! 可当人们提醒愤青说日本男人拍摄女优片是公开变态而中国男人偷看女优片是偷偷变态时, 愤青又改口说:我们要复仇! 可当人们提醒愤青说其实早在60多年前中国军民就已经付出了鲜血和生命的代价打败了日寇并把挑起战争的日寇战犯送上了绞刑架已经报了仇的时候,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1031980.html 愤青又改口说:抵制日货可以打击日本经济! 可当人们罗列出数据说明一旦断绝中日贸对中国经济的打击更大的时候,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5872105.html 愤青又改口说:抵制日货可以振兴国货! 可当人们提醒愤青没有日货可依然会有美货欧货况且在闭关锁国的年代虽然没有任何洋货可国货也并没有因此而振兴起来时,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5972585.html 愤青又改口说:热血就是爱国! 可当人们提醒愤青其实热血只是动物的原始本能而只有头脑和睿智才能够振兴中华时,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mei/43494485.html 愤青又改口说:日本声名狼籍! 可当人们提醒愤青国际社会竟然有三分之二的国家包括前联合国秘书长都在支持日本入常的时候, 愤青又说:日本女人被美国大兵强奸! 可当人们提醒愤青不要总对下半身感兴趣因为只要随便在网上搜索一下就可以发现中国女人和老外之间的丑事也不在少数所以还是不谈为妙时, 愤青又说:日本人是武大郎的后代日本文字都是汉字所以小日本没什么了不起! 可当人们提醒愤青这种言论其实是在为当年日本军国主义"同文同种"的谬论在摇旗呐喊时, 愤青又改口说:爱国无罪! 可当人们提醒愤青当年发动对外侵略的日本军国主义民众和当年进行种族灭绝的德国纳粹民众其实更爱国,所以任何抛却了人性的所谓爱国之人其实就是一伙祸国殃民的"爱国贼"时,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2796874.html 愤青又改口说:反正你们是汉奸! 可当人们一针见血地指出只有那些与日本右翼分子狼狈为奸联手挑起新一轮中日仇恨、妄图颠覆抗战先烈流血牺牲换来的和平成果、把人民重新推入到血雨腥风的战争深渊中去的行为才是彻头彻尾的汉奸行径时,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2338938.html 此时此刻,愤青们彻底哑口无言了,稍微正常一点的,开始向理性靠拢,开始用头脑思考; 而稍微不正常一点的,就只是×急跳墙,要么偷发小纸条、要么公开谩骂,用污言秽语对人们进行人身攻击,蜕变成了粪青一族。 人们彻底明白了:粪青都是好孩子,就是脑子不好使。 http://bbs6.news.163.com/bbs/zhongri/43835634.html September 19 化学扫盲September 01 严重欣赏魏巍同志习作变
世界上万事万物都在变。 可是却有各种不同的变。 农民分了地主的土地,把土地证领到手里,高兴得几乎想在地里打一个滚。这是一种变。逃亡国外的地主、王公纷纷回来,用手杖指指说:“滚开,这是我的庄园!”这也是一种变。 “剥夺剥夺者!”霹雳一声,山河变色。那些像轧肉机、吸血管般的万千工厂,破天荒地回到了手脸乌黑、衣不蔽体的人们手中。这是一种变。又霍然之间,响起了一片“私有制万岁”的赞歌,那个化了装但浑身每个毛孔依然滴着血和肮脏东西的怪物,又重来到人们身边。大街上每个国营工厂都挂出了大拍卖的牌子:“一律平等,人人有权购买!”自然来买的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他,来买的只能是外国的石油大王、煤炭大王或别的什么大王。这也是一种变。 红旗在硝烟中挺进。国际歌声震撼着大地。在他们的后面血流成河,泪也流成河。但他们终于胜利了,红旗插上了魔鬼盘踞的宫殿,飘扬在美丽的碧空里。这是一种变,而且是本世纪最大的剧变。数十年之后,忽然歇斯底里的反共暴徒吵吵嚷嚷地拥挤在大街上,他们怀着被推翻的阶级才有的疯狂和仇恨,把浸染着千百万列士鲜血和寡妇眼泪的红旗,从高高的建筑物上撕扯下来,把象征着人类勇敢和智慧的神圣庄严的列宁的巨像也推倒在地,使地球上一切善良的心都滴着血……这也是一种变,也是本世纪最大的剧变。 总之,政权一变,一切皆变。最神圣的变为最受轻蔑的;最卑污的变为最神圣的。民族的精华顷刻变为泥土,共产党员到处被追捕、被审讯、被辞退,大批大批的工人、职员在饥饿中咀嚼着失业的苦果,堂堂的大学教授成了地铁的售票员,名记者和评论员在卖香烟。昨天在宴会上彬彬有礼的驻外大使在街头卖报。最可叹的还有那些党的首脑,在自己偌大的祖国却找不到一席立足之地!呵,多么惨烈的变,惊心动魄的变,刻骨铭心的变! 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两种变是完全不同的:以巴黎公社为序幕而在本世纪展开的历史变革,是将历史车轮推向前进的剧变,是人类从资本的奴役中和一切剥削制度中解放出来的剧变,这是人类进入黎明期的开始;而近年来发生的剧变,却是历史的大倒退,是资本的卷土重来,重新将工人阶级和一切劳动者抓在它的血手之中,使人民再度回到黑暗。一句话,这是血腥的金元的复辟! 这一切不幸的变,究竟是怎样发生的呢? 让我用一位伟大哲人的思想来说明:质变是从量变开始的,是通过量变完成的。但是“不能说量变的时候没有质变”。也就是说,那一切的不幸,一切预示着悲剧的变化,早就在悄悄地进行中了。 资本主义的谋士们早就说过:只要让社会主义国家的年轻人,喜欢我们的歌,喜欢我们的舞,喜欢我们的生活方式,他们就会渐渐地跟我们走了。于是,一个或长或短的可怕的过程开始了:一面是和平演变的霍霍磨刀声;一面是我们不少的人在软绵绵甜腻腻的香风与臭气中陶醉、消沉、腐烂、灭亡! 那么,资本主义为共产主义所代替的客观规律仍然是不会改变的。这些不幸的事变,只不过是螺旋形发展中的一段曲线罢了;因为资本主义剥削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它与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利益是对立的和不可调和的。人民总是要革命的,尤其是尝过解放甜味的人是不会甘受宰割的。一句话,冬天过去,还是阳光明媚的春天! 认识真理也要时间 发现真理,需要实践,需要时间。而马克思主义的经典作家发现了某一真理之后,人们认识它,懂得它,也需要时间。 近两年来,国际上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变,一系列社会主义国家政权易帜,社会变质,已经成为人们的热门话题。一切关心社会主义命运的人们,不能不陷入深刻的思考之中。这一切是怎样发生的,原因是什么,教训是什么,人们将长时间地讨论下去。但是,从这些各种各样的原因和教训之中,我们能够找出社会主义阶段客观存在的共同规律吗? 这使我不禁想起毛泽东同志的若干论断。这些论断,尽管已经盖上了厚厚的岁月的风尘,但今天默诵起来,不仅不觉得旧,反而觉得格外清新,值得再三玩味。 例如,毛泽东同志说:“在我国,巩固社会主义制度的斗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斗争,还要经过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又说:“社会主义制度在我国已经基本建立。我们已经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改造方面,取得了基本胜利,但是在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方面,我们还没有完全取得胜利。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固然,这些话是50年代末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会议上讲的,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可是就今天来说,能说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吗?尤其是在意识形态问题上能说解决了吗?前几年自由化泛滥时,作为我们国家指导思想的马克思主义,起初被贬为众家中的一家,以后连这一家的地位也没有了,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东西可以畅通无阻,而坚持马克思主义的作品却无处发表,这能说谁战胜谁的问题解决了吗?我们再看看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包括比中国资格老得多的社会主义国家在内,这个问题解决了吗?如果解决了,怎么会出现今天这样悲惨的曲折呢?这个问题不知是否可作如下理解:所有制的变化固然是最根本的变化,剥削者已经不是统治阶级了,但是,阶级和阶级斗争还依然存在。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和文化依然存在,他们广泛的社会联系和影响依然存在,很容易接受资产阶级思想影响的阶层依然存在,加上还很强大的国际资产阶级的颠覆和渗透,这样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方面的交战就不可能不是长期的。谁忽视了这一点,就必然要吃大亏。 再如,毛泽东同志一向认为,在社会主义历史阶段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如果说提出这一论断的时候,历史还没有展示出足够的证明,那么现在已经是我们许多人的切身体验了。这些年来出现的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与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对立和斗争,不就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吗?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所发生的事变,不也是两条道路的斗争吗?有的已经资本主义复辟,不是都由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代表人物来实现的吗?正因为这种斗争是两条道路的斗争,所以才带有不可调和的性质。看来这一斗争将交织在整个的社会主义时期,短时期是不会完结的。国内外的事实都证明了这一点。这是因为在社会主义阶段中,不仅剥削阶级的残余和他们的影响依然存在,国际资产阶级的影响依然存在,而且还有新生的资产阶级分子,腐化变质分子,共产党队伍中的动摇分子,以及为资产阶级思想俘虏的人,他们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社会基础。 毛泽东同志还说过,在社会主义阶段,还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当毛泽东提出这一论断的时候,除个别国家一度发生过类似的动乱外,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毛泽东同志是依据社会主义阶段存在的阶级斗争和两条道路斗争的客观实际,也依据资产阶级革命胜利后封建阶级复辟的历史经验作出这种论断的。但是在社会主义国家毕竟还没有发生过复辟的事。人们对这一论断也只能半信半疑,作为一种可能来看待。现在看这一论断,已经不是推断,不是可能,而是发生在我们眼前的惊心动魄的事实了。仔细想来,只要在社会主义阶段,还存在着阶级斗争,还存在着两条道路的生死斗争,那么随着国内外情况的变化,随着主客观力量的变化,是可以既出现这种结果,也可以出现那种结果的。 如果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么这一点再次得到了证实。 我想到犹大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常常想到犹大。 大家都知道,犹大是耶稣的十二个门徒之一。他为贪图三十块银币出卖了耶稣。为捉拿耶稣的人带路的就是他。达·芬奇的名作《最后的晚餐》,画的就是这个故事。我在佛罗伦萨看到了这幅名画,画面有些斑驳,但犹大那副手握钱袋惊慌又卑鄙的叛徒嘴脸,还是活灵活现。 自古以来就有叛徒。自古以来的叛徒,无不受到人民的唾骂。因为在人民的心目中,总是有一个判断是非的尺度。不管叛徒当年如何风光,总逃脱不掉遗臭万年。 最典型的要算秦桧了。此人已经死了八百多年,至今提起来,还是人人痛恨。杭州西湖的岳王坟前,有几个跪着的铁人,其中就有这个奸臣。前几年我去那里游览,看见秦桧满头满脸全是游客的痰液,真可谓万人唾骂了。而与此对照的却是含冤而死的岳飞英名长存。 当斗争最激烈最尖锐的时刻,就会出现叛徒。民族斗争和阶级斗争都是如此。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她拥有大批大批的英勇战士和出类拔萃的英雄,但也常常出现叛徒。最典型的要算张国焘了。他身为中国共产党的元老和高层领导,最后却卖身投靠,成为敌人特务机关的走卒。而叛徒们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张国焘最后竟冻死在加拿大。 许许多多做过地下工作的老同志都说:叛徒最可怕、最危险!因为他可以带着敌人来抓你,指着你的鼻子说你是共产党员。其实战争中也如是,一个肮脏的叛徒告密可以使军事计划全盘落空。因此,革命老同志都懂得:叛徒往往比敌人更可怕。 而今是天下太平,天朗气清,我们阵营里、党里,还会出什么叛徒吗? 过去的叛徒多属如下类型:一种是革命意志不坚定,一旦被捕,不能临危受命,软弱了,投降了,给敌人做事了;一种是入党就带有浓厚的投机心理,想借助党的事业把自己变成出人头地的人物,随着地位的增长而野心越发膨胀,最后碰了壁,就干脆反戈事敌。而今天的叛徒随着时代的变化却带有新特点。我这里说的时代变化是指相对的和平环境和资本主义的相对稳定;在和平演变战略下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广泛渗透;还有共产主义运动中右倾机会主义思潮的持续灌输。在这种影响下,某些缺乏阶级斗争经历的年轻人,很早就接受了资产阶级思想影响,并且形成了自己的世界观,这种人虽然加入了共产党却并不信奉马列主义。马列主义的理论是建立在阶级斗争的基础上的,他们却从内心里厌恨阶级斗争,而相信那种人人应当相爱的抽象人道主义的胡说;马列主义主张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过渡的阶段只能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而他们却学着资产阶级的腔调,也骂这种政体是“极权政治”;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说早已科学地证明资本主义必然为社会主义所代替,而他们却把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吹得天花乱坠,把它看成是挽救社会主义的灵丹妙药;在哲学上,他们主张取消一切革命斗争,实行全面调和,实际上是实行民族投降主义和阶级投降主义……总之,这种人加入共产党就是为了反对共产党,搞垮共产党,或把共产党“改造”成为资产阶级的工具,至少是对资产阶级无害的俱乐部。这种人一旦爬上了共产党的高位,就会首先对准共产党开刀,最无情地打击一切正直的共产党员,逮捕他们,迫害他们,审判他们,直到把整个共产党捣个稀巴烂,把好端端的社会主义国家也捣个稀巴烂。 如果说,过去一个叛徒叛变,可以使一些党员遭受杀害,甚至搞垮一个组织、一个地区,而现在一个这样的叛徒占据了领导地位,就会使整个党、整个国家完蛋。过去敌人以数百万大军达不到的目的,现在不费吹灰之力就达成了。人们看看,这是多么危险啊! 现在大家常常谈到帝国主义的和平演变战略,其手段是很多的。广播喽,书籍喽,电影、电视喽,各种文化渗透喽,通过贸易的接触喽,以及其他又打、又拉、又吓的手段喽,这些自然不能小看。但是更重要的,却是借助社会主义国家内部的资产阶级自由化势力来推行和平演变,他们尤其希望于自由化势力的代表人物,支持他们,吹捧他们,希望他们能够攫取共产党的高层权力。事实也证明,并不是从国外派多少万人来搞和平演变,而是我们的“自己人”在推行和平演变,危害的严重性正在这里。因此,要真正抵制和平演变,首先就要认真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尤其要高度警惕资产阶级自由化分子篡夺党和国家的领导权。 也许正因为这个,我最近常常想到犹大。 菲德尔·卡斯特罗赞 社会主义的大厦,一个接一个地倾覆了。那面从十月的硝烟中升起的最鲜艳的红旗,也在七十年后的一个除夕,一个交织着风雪与饥饿的黄昏悄然落下了。 敌人在狂笑。而一切善良人民的心头却滴着泪和血。 这一系列的悲剧都是由帝国主义导演,并且同修正主义和一切反社会主义的内应力量相互勾结完成的。 历史确实发展到最险恶的时刻。 历年来,这种越来越严峻的形势,正在考验着一切社会主义的政党和一切共产党人。不但考验着他们的理论,也考验着他们的行动,考验着他们对共产主义事业的坚定性和革命的胆略。 考验是何等的无情啊!我们看到,坚定的更加坚定了,动摇的越发动摇了,那些原本就不是马列主义信徒的人,露出了资产阶级走卒的本相,变成了可耻的犹大,滚到敌人的营垒里去了。 这时,正是这时,我听到一个最热情、最坚定、最果敢的声音,从加勒比海上升起,穿过大西洋上空弥漫的浓云传过来: “古巴决不降下自己的红旗,我们宁肯与社会主义共存亡!” 这声音于此时此刻发出,是如此的气壮山河,震撼世界。它使世界上的一切同志、朋友和进步人类振奋鼓舞,也使最顽固的帝国主义者瑟瑟发抖。 August 27 严重怀念魏巍同志大作 汉皇输您一点文婷, 唐帝输您一点武媖。 宋宰逊您一点聪明, 明相逊您一点仁圣。 东海扬波红日升, 西岳溶雪黄河清。 神洲何荣何幸? 中国何德何功? 苍天爱忠良, 出我毛泽东! 春天让您一些绥和(汉武帝年号), 夏日让您一些咸亨(唐高宗年号), 秋天少您一些元丰(宋神宗年号), 冬日少您一些宣德(明宣宗年号)。 大江南北播着您的心迹, 大洋东西传着您的消息。 谆谆呼吁,人民牢记: 社会主义,共同富裕! August 22 (转)大哥你拿金牌,你拿它有啥用啊?佚名/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民主德国,东德)曾经是奥运会历史上一等一的金牌大户,也可以说是中国举国体制的楷模。这个国家面积不到11万平方公里,跟浙江省面积相当,人口在198/9年时约1700万,相当于深圳人口。但这样一个弹丸小国却在奥运会历史上创造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成绩。(chinesenewsnet.com) 1968年墨西哥奥运会,东德初露峥嵘,获得了9枚金牌,位列金牌榜第5,同届西德获金牌5枚。(chinesenewsnet.com) 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东德开始发力,获得20枚金牌,紧跟美苏两大国之后,位列第3,同届东道主西德获金牌13枚。(chinesenewsnet.com) 1976年蒙特利尔奥运会,东德大爆发,一口气获得40枚金牌,将美国踩在脚下,紧随老大哥苏联位列金牌榜第2,同届西德仅获金牌10枚。(chinesenewsnet.com) 1980年莫斯科奥运会受到了西方国家的抵制,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东德达到顶峰,共获47枚金牌,老大哥苏联则获得80枚金牌(感觉跟中国参加亚运会一样),西德没有参加此届奥运会。(chinesenewsnet.com) 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东德及其它东欧社会主义国家随老大哥苏联一起抵制。(chinesenewsnet.com) 1988年汉城奥运会,政治上江河日下的东德依旧获得了37枚金牌,以1枚的优势力压美国,位列金牌榜第2。西德获得11枚金牌。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统一后的德国以东德运动员为主体,获得了33枚金牌,列金牌榜第3位。 在长达二十年时间里,东德曾是与美苏鼎足而立的体育竞技大国,所夺奥运奖牌数量占世界第三位,仅次于美苏。其中最显着的是女子游泳和田径(后中国运动女选手也因禁药而一鸣惊人)。但是,德国统一后这个东德神话破灭:自1996年开始,德国在奥运会上的成绩就一届不如一届了,96年20枚,00年13枚,04年13枚,08年截至目前为9枚。(chinesenewsnet.com) 与其说是德国体育江河日下,倒不如说是德国体育的正常回归。一直以来,西德的体育制度是很健康的,不过分追求奥运会的金牌数,而让国民的身体素质得到自由发展,所以每次奥运会 金牌得10枚左右就满足。 反观东德,为了在与西德的对比中显示出所谓的“社会主义优越性”,采用举国体制办体育。所谓“举国体制”,官方的解释是“在国家综合实力还比较弱的情况下,为了短时间内形成突破,从而采取集中全国人力、物力、财力进行攻坚的一种组织制度”。换句话说,“举国体制”就是调动全社会资源来协助操练少数精英运动员,尽最大努力在国际大型竞赛中夺取最多的奖牌奖杯。这种体制有如下几个特点:(chinesenewsnet.com) 第一,国家资源的使用严重颠倒轻重,每年花费巨额国民财富用于培养精英运动员,但轻视国民大众的体育与趣爱好和强身健体的需求。(chinesenewsnet.com) 第二,选拔有运动天分的青少年进行封闭式集训,但目的只是让少数体育尖子去争夺奖牌,结果牺牲了数十万计运动员的青春,甚至给许多运动员造成终身伤害,毁了他们的一生。中国体育报说,80%的运动员退休后因为没有文化,没有一技之长,谋生艰难,其中很多人还因运动过量而落得一身疾病,甚至成为残废。(chinesenewsnet.com) 第三个弊端是,形成了一个明星运动员、教练和体育官僚三位一体的庞大利益集团。金牌给运动员和教练带来巨大名利,给体育官僚带来官运亨通的政绩,由此使举国体制成为体坛腐败的催化剂。(chinesenewsnet.com) 不仅如此。西方禁药丑闻一般是运动员个人行为,但在举国体制下则是一种官方行为。东德政府甚至敢于要求运动员服用兴奋剂。东德当局曾长期系统地让至少一万名运动员服食各类禁药,并对如何有效通过赛事药检进行系统研究和实施。禁药使东德在奥运上大放光芒,但也造成一百多名运动员猝死和无数运动员终身伤残,许多女运动员男性化,失去生育能力。两德统一后,受害运动员把东德体育部长和医学顾问霍普告上法庭,并要求赔偿。(chinesenewsnet.com) 尽管东德曾获得了举世瞩目的金牌战绩,最后也避免不了被西德吞并的下场;尽管获得了100多枚金牌,但最后却如昙花一样地迅速衰败。(chinesenewsnet.com) 但谁都不会否认今天的德国是个体育大国,德国不仅在有世界影响力的体育项目中(足球,篮球,田径,游泳,赛车,网球等)具备不俗的甚至是顶尖实力,而且,更重要的是,德国有着大量民间的体育协会。光在德国体育联合总会中有8万5千多个分会,注册会员达到了2600万人,体育协会的会员占到总人口的32%,经常参加运动的人有1200万人,说德国是一个全民体育的国度一点也不为过。(chinesenewsnet.com) 今天,奥运金牌榜上那虚幻的辉煌已与德国人渐行渐远,但体育已成为德国人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August 17 Long Live Georgia and His Singer你为什么叫我诗人 我不是诗人 我不过是个哭泣的孩子,你看 我只有洒向沉默的眼泪 你为什么叫我诗人 我的忧愁便是众人不幸的忧愁 我曾有过微不足道的欢乐 如此微不足道 如果把它们告诉你 我会羞愧得脸红 今天我想到了死亡 我想去死,只是因为我疲倦了 只是因为大教堂的玻璃窗上 天使们的画像让我出于爱和悲而颤抖 只是因为,而今我温顺得象一面镜子 象一面不幸而忧伤的镜子 你看,我并不是一个诗人 我只是一个想去寻死的忧愁的孩子 你不要因为我的忧愁而惊奇 你也不要问我 我只会对你说些如此徒劳无益的话 如此徒劳无益 以至于我真的就象 快要死去一样大哭一场 我的眼泪 就象你祈祷时的念珠一样忧伤 可我不是一个诗人 我只是一个温顺,沉思默想的孩子 我爱每一样东西的普普通通的生命 我看见激情渐渐地消逝 为了那些离我们而去的东西 可你耻笑我,你不理解我 我想,我是个病人 我确确实实是个病人 我每天都会死去一点 我可以看到 就象那些东西 我不是一个诗人 我知道,要想被人叫做诗人 应当过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种生活 天空 在烟雾中 被遗忘的蓝色的天空 仿佛衣衫褴褛的逃亡者般的乌云 我都把它们拿来渲染这最后的爱情 这爱情鲜艳夺目 就象痨病患者脸上的红晕 你们的思想 幻灭在揉得软绵绵的脑海中, 如同躺在油污睡椅上的肥胖的仆从。 我将戏弄它,使它撞击我血淋淋的心脏的碎片, 莽撞而又辛辣的我,将要尽情地把它戏弄。 我的灵魂中没有一茎白发, 它里面也没有老人的温情和憔悴! 我以喉咙的力量撼动了世界, 走上前来——我奇伟英俊, 我才二十二岁。 粗鲁的人在定音鼓上敲打爱情 温情的人 演奏爱情用小提琴 你们都不能像我一样把自己翻过来, 使我整个身体变成两片嘴唇! 来见识见识我吧—— 来自客厅的穿洋纱衣裳的 天使队伍中端庄有礼的贵妇人 像女厨师翻动着烹调手册的书页, 你安详地翻动着你的嘴唇 假如你们愿意—— 我可以变成由于肉欲而发狂的人, 变换着自己的情调,像天空时晴时阴, 假如你们愿意—— 我可以变成无可指摘的温情的人, 不是男人,而是穿裤子的云! 我不信,会有一个花草芳菲的尼斯! 我又要来歌颂 像医院似的让人睡坏的男人, 像格言似的被人用滥的女人。 August 10 石原慎太郎知事对开幕式的评价「13億の人口のすごさをひしひしと感じた」 “13亿人的牛逼性,我感受到了!” 「もうちょっと短いほうがいい」 “时间稍微短一点就更好了” 「大会を支える大学生のボランティアが親切で礼儀正しい」 “作为青年志愿者的大学生们,不仅热心,而且很有礼仪” 「日本の大学生と違って若者が国家の前途に期待を持っている。(若者が)青春の生き甲斐を感じている。うらやましく感じた」 “和日本的大学生不同,这些年轻人对国家前途充满了期待,他们让人感到青春的跃动,真是了不起啊!” August 09 给闹运的OC打个分顺序记得不太清了…… 一开始的摸麻将:C 黄金麻将桌:A 五彩卷轴:A+ 卷轴上的画(黑白version):E 卷轴上的画(设色remake version):B 京剧傀儡:D 孔子3000徒子徒孙:C 凤兮凤兮飞天舞:A 唐朝胖妞:C 2008个太极拳:B 郑和号西班牙大帆船:B 荧光大叔组合:B 在卷轴上玩耍和泼墨的那些天真无邪的童男童女:萌+ 郎朗:没听清 朗朗身边的小女孩:囧++ 地球仪:A 主题歌《油与米》:E 刘欢:没听清 想到这首歌居然给刘欢来唱,造成我连刘欢都听不清这个事实:E- 月光女神:B 和平鸽:A 运动员入场:希腊、日本、巴基斯坦代表团手持中国旗,A。香港、Chinese Taipei代表团是同胞,A+。其他队伍:C(很催眠)。 伊拉克队入场时的布希大统领:囧+++ 焰火:S 想到焰火砸了多少钱之后:E 李宁前头的几位传火者:B 点火:A 累坏了的李宁大叔:SS 包括老谋子在内的所有工作人员:S 整体视觉效果:B 想到整个OC砸了多少钱之后:E- 另:由于看的是BBC转播版,不知所看内容是否遭到境外反动媒体的故意丑化、歪曲、诋毁,亦无法评价祖国版中声震敌胆的中国解说员的表现。 August 08 你们被活活地逼成了个工具August 02 音乐与革命之二:革命时代的如血残阳对后革命时代摇滚乐的普遍失望指向一种对历史的乌托邦阐释:当摇滚还生活在革命或前革命时代时,仿佛一切都生机勃勃,一切都盎然。暴力年代只剩下背影,商业社会只有一个暗淡轮廓,以此二者为座标,未被歌颂的80年代青年们,在一片广阔天地间自由地谈论政治、性和音乐。刚刚洗除“精神污染”恶名的他们,匆匆为自己准备好皮装与长发,他们口中激昂的歌词与西单民主墙上那些字句交相辉映,而他们的“父亲”崔健以自己的木吉他、白色棒球帽以及上面的红五星庄严发誓:一场新的长征才刚刚开始!
然而,作为中国摇滚精神的第一个代表性语汇,“长征”的出世并不值得称道,反而应该是让人感到讶异的,它暗示着中国摇滚似乎并不想向滚石乐队和The Clash看齐,更令人担忧的是,它喻示着中国摇滚乐手们音乐修辞学的先天不足:摇滚的激情、血性、自信、甚至反抗,都必须经由革命话语的包装和过滤才能表达出来。历史上的摇滚乐总是与当时的左派运动痴缠,然而彼“左”绝非中国之“左”;一边是彻底的人性解放,一边是彻底的对人性的压迫。整整二十年以来,在官方的强大精神控制力之下,中国人的血性基因达到濒临错乱的边缘,当内心的一切真实思想都必须通过歪曲的形式表达出来时,这种形式自身便与思想变作了密不可分的一对。此外,由于官方在言论解禁上的尺度并没有达到许多人想象的深度,以80年代“伤痕文学”为代表的反思精神迅速让位于其后“朦胧诗”的一纸荒唐言,以景仰文化为指向的“文化热”也过继到追思独裁的“毛泽东热”,除了去海外寻找“丢失的十年”的那些幸运儿们,剩下的知识分子只能以“即使否认那个时代,也不能否认自己的青春”来告诫自己,最终又一次完成了完美的精神自慰,收起了痛苦的回忆之刀。
在这种考量之下,中国摇滚,并不是作为官方话语的反制力量出生;在话语暴力美学开始卷土重来的80年代末期,它表现为对文化革命年代的另一次温情脉脉的追溯。身受“极左政治施暴性虐待”(河西语)的崔健们对政治并无警惕,强大的中国特色文化土壤引导摇滚天枰偏向前人遵奉的革命原教旨主义,翻唱“革命歌曲”开始成为许多摇滚乐队讨好市场的必修一课,以“红旗”、“红布”、“红五星”为代表的“红色”叙事开始毫无不安地大量出现在崔健歌曲的母题,它们挟金属之罡风,虎虎生威,宣谕着新时期暴力话语的新形态。
89年那个夏季的残阳彻底碾碎了崔健当年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场主要由摇滚乐和青春荷尔蒙驱动的革命,最后随着那辆残损的自行车躺在那条黄昏小道的尽头。 崔健的“一块红布”、“最后一枪”作为对当年承诺的恸哭,标志着最绝望的呐喊,也是中国摇滚史上最有力量的一次话语反抗。唐朝乐队的“国际歌”是对革命的最后一次呼唤,也是烈火中的终结。从此以后,越来越少的人还对革命与摇滚的博弈表现出兴趣了,但是这一套灵巧的修辞工具传给了未来的青年修正主义者们,并将在他们手中变得更为有力。中国摇滚由是进入了“后革命”。 July 29 Friendlies? Friendless!原作者:Geoffrey A. Fowler 如果北京奥。。。。。运会的五个可爱的吉祥物将来成了奥。。。。。运史上的败笔,它们的创造者可不想自己背上骂名。 接受奥。。。。。运会组织机构分派的任务后,从事民间艺术的韩美林最初画出了五个儿童的草图,他们分别代表中国传统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后来,有各路官员插了进来。“非得有熊猫,就算你觉得老百姓可能早就看够了,那也不行,” 现年72岁的韩美林如此说。 奥。。。。。运官员接连不断地向韩美林的工作室发来传真,要求增加其他能代表中国的意象,比如风筝、中华鲟、古代岩画等等。因此,韩美林给它们加上了彷佛四十年代巴西著名女艺人卡门·米兰达(Carmen Miranda)式的超大号帽子,以容纳所有的象征符号。为了能代表13亿中国人,他画了大约1,000个不同的模型,其中包括一条龙,还有一个拟人化的拨浪鼓。 最终,五个卡通形象呈现出来(数量创奥。。。。。运之最),分别代表鱼、熊猫、藏羚羊、沙燕和奥。。。。。运圣火。它们的叠字名称按一定顺序排列起来的发音与“北京欢迎你”很相像。 中国为这些名为“福娃”的吉祥物进行了声势浩大的推广活动,包括电视动画片和在大约6,300家奥。。。。。运商店及柜台销售的多种T恤衫和小饰品。现在,真人大小的福娃毛绒玩具在中国各地的办公楼大堂、公共汽车站和旅游景点随处可见。 虽然福娃的“出镜率”极高,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受到了人们的普遍喜爱。Nielsen Co. 6月底在全国范围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60%的中国人喜欢福娃,而40%的人对它们不感兴趣或是不喜欢──在一个重视和谐的社会中,这已经是很高的负面反应比例。在经历了一系列自然灾害之后,一些中国人最近开始叫它们“巫娃”,而网上对福娃的批评意见通常会遭到屏蔽。 很多人认为,福娃有加入奥。。。。。运吉祥物败笔行列的风险。拥有一个可爱的官方吉祥物的想法一开始十分单纯──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的小狗“瓦尔迪” (Waldi the Dachshund)是第一个夏季奥。。。。。运会吉祥物。(在那之前,1968年法国格勒诺布尔冬奥会的徽章上出现了滑雪人“舒斯”(Schuss))等到 1996年亚特兰大百年奥。。。。。运的吉祥物、让人一头雾水的Whatzit?推出之后,拿官方吉祥物取笑已经成了另一项奥。。。。。运项目。 北京奥。。。。。运吉祥物的问题是从名字开始的。2006年公布这些吉祥物时,它们有一个英文名字“Friendlies”,但三个月后北京弃用了英文名字,改用福娃的拼音“Fuwa”。人们不明白以英文形容词“Friendly”作为名字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中国日报》(China Daily)在解释这一变化时说,“Friendlies”听起来像“friendless”(没有朋友的),这是另一个失误。 批评人士还抱怨说,福娃到底是动物、儿童还是外星人,这也不明确。(官方称这些形象是五个小朋友,同时融入了中国最受欢迎的四种动物的特点。)当福娃 2006年在美国橄榄球大联盟(NFL Game)比赛的中场休息表演中露脸时,Footballguys.com的博客作者乔·布赖恩特(Joe Bryant)并没有对它们留下深刻印象。他写道,为什么奥。。。。。运吉祥物非要弄得像变种的宠物小精灵或是天线宝宝一类的东西,还不如用牛头犬、美洲狮或是血汗工厂的工人作吉祥物。 北京奥组委在一份声明中说,福娃产品的销售情况良好,这些形象很受消费者欢迎,但没有提到批评意见。 非官方的福娃也已经出现。旧金山漫画家马克·菲奥里(Mark Fiore)7月份时代表一个指控中国支持苏丹达尔富尔种族屠杀的组织,创作了一个名为Gengen的变种福娃,它的帽子上有骷髅、加油泵和步枪。在一段视频中Gengen说,“我总是在杀戮大赛中拿金牌”。中国外交部长今年春季表示,任何将奥。。。。。运会与达尔富尔联系起来的企图都是违反奥。。。。。运精神的。 北京老百姓创造了他们自己的福娃──鸭子、蜻蜓和的士 ──它们各自的第一个字连起来谐音北京话里的脏话“丫挺的”。2000年的悉尼奥。。。。。运会也发生了类似的事,三个官方吉祥物被当地一家电视台创造的非官方吉祥物Fatso(一只胖胖的树袋熊)抢去了风头。 福娃也有它们的支持者,即便是有些从事设计的人也对其喜爱有加。WPP Group旗下朗涛品牌咨询公司(Landor)驻北京地区执行董事雷·埃利(Ray Ally)谈到,人们首先要记住,吉祥物是以孩子为目标人群的,只有那些失去童真的大人才不太喜欢它们。朗涛的业务包括帮助企业设计标识和吉祥物。 独特的艺术风格和乖戾举止令韩美林有时被称为“中国的毕加索”。他说,要是福娃没被加上如此之多的元素可能要好得多;政府官员面向全国开展的设计竞赛从一开始就把事情弄糟了。虽然韩美林当时也是评审团成员,但没有一件获奖作品让他满意。 “你信吗?这些就是他们送来让我修改的设计草稿,”他指着工作室书架上的一堆图纸,上面尽是些猴子、龙和老虎的设计。“我是一名艺术家。这简直是对我的贬低。” 他曾试图退出评审,但迫于政府压力,他留了下来。 当他的助手们忙于处理最终获胜的设计方案时,韩美林在悄悄构思自己的设计──五个儿童。他说,我觉得孩子比动物好,因为孩子的爱是最伟大的爱;“5”是个吉利的数字,而且与奥。。。。。运五环和自然五行也相配。” 韩美林说,尽管他对五个吉祥物的设计创意最终胜出,但赛会组织者无法理解被他称作“我的孩子”的设计背后的想法。韩美林谈到,他们反反复复要我修改,人人都想插一手。 韩美林的处境引起了亚特兰大奥。。。。。运会吉祥物Whatzit?的设计者约翰·瑞恩(John Ryan)的共鸣。Whatzit?也曾遭到很多人的嘲笑。瑞恩指出,这是一场艺术与商业的大战。亚特兰大奥组委给他设计的蓝色精灵穿上了大码球鞋,为的就是方便搭卖其他商品。“当你试图挑战强权时,艺术家是无法得到尊重的。他们总会按自己的想法粗暴地插手这类事情。” 瑞恩表示,设计Whatzit?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避开那些人们所熟知的佐治亚州特产:花生、负鼠和桃子。他说,我们想打破常规,制造一些意外。 可是事与愿违,Whatzit?时而被说成一只蓝色的鼻涕虫,时而被说成是穿着运动鞋的精虫,以致于最后无缘闭幕式及赛会期间其他有摄像机在场的活动。瑞恩说,庸俗的媒体将Whatzit?说成是本届运动会的一大败笔。 无独有偶,最近网络上也对福娃发起了围攻,网络传言将中国近来遭受的灾害与每一个福娃联系了起来:比如以熊猫为原型的晶晶代表四川大地震,火娃欢欢代表北京奥。。。。。运火炬传递过程中发生的抗议活动,而头戴翅膀型帽子的沙燕妮妮则与上月内蒙古蔓延至北京的蝗灾联系了起来。 谈到这些责难,韩美林只是无力地叹了口气。 韩美林在设计福娃期间曾两次突发心脏病。如今离奥。。。。。运会开幕没几天了,他不愿再谈论福娃。上个月,韩美林艺术博物馆在北京开馆,里面见不到一个福娃。 韩美林与奥组委的关系也陷入冷淡。“我设计福娃本来应该得到象征性的一元钱报酬,但就连这个我现在也没得到。” 爱的小屋:任天堂与第三方相会的地方这是个在24年前的今天(7月28)发售的游戏,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人在玩呢?
(起码我是上个月还玩过的)
这个游戏很简单,但是对于FC主机的意义可不小。它既是HUDSON公司第一款参入FC的游戏,也是FC上第一款第三方游戏软件。这预示着随着游戏市场的扩大,单靠主机生产商自身的软件已经难以满足市场要求,第三方软件厂商的加盟则为这个问题带来最好的解决方式,又达到了双赢,从此以后第三方游戏的出现就蔚然成风了。直到Wii出世之后,老任的第一方软件又有势头上升的倾向,而最近在E3上,索尼与微软还在为了某款著名的第三方软件争个面红耳赤,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相对于今天的游戏,其实老游戏才是最难的。不能存档,自然也不能读取,不能升级,不能无限接关,要用三个键完成整个流程,不能作出各种躲避动作……比如HUDSON那个著名的偷金子游戏就总是让我忒没脾气,如果不看攻略的话我一关都玩不过。然而,在那个缺乏娱乐的年代,“即便是受虐也要玩下去”的心态占据着我们童年的一个永恒位置,我觉得也只有那个年代可以出现真正的游戏达人吧!那些不朽的游戏画面,永远闪耀在淳朴心灵的剪影中,为今天留下一个偶然出现在嘴角的甜蜜微笑。
附:最后一关的关卡图及通关画面
July 28 后革命的时代,铁渣是怎么炼成的在名为《后革命时代》的纪录片里,当你看到一句“人生乐事就是每天有5小时的性生活”,都能换来无数喝彩和掌声,你就明白其实这样的音乐与“革命”真的毫无交集。 在这种意义上,强调150元一个月的乡村斗室,硬生生被嚼出了红烧肉味道的土豆,以及一次演出只能得到25元的出场费,都失去了任何意义。很明显,除了病蛹、木推瓜、舌头、二手玫瑰,joyside,以及两只手数得过来的其他一些响当当的摇滚人物之外,许多乐队的表演根本称不上是表演,哪怕是倒给我25元我都不愿意去看的。那些工业噪音的生产速度显然比迪厅的DJ舞曲更加快捷,因为它们的生产流程比后者更加粗糙;如果说收容所一样的迷笛学校是艺术的殿堂,那么即使扭曲而突兀的CCTV大楼都更当得起这一称呼。庞大而聒噪的树村,似乎是一个黑暗的日晷仪,在一个五光十色的繁华世界背后,亘古不变地指向一些暧昧而模糊的字句。 有人把地下摇滚分为身体型,理念型和两者相溶型三类,我所看到的大多数地下乐队似乎都是身体型。身体,作为人本质的囚笼,本来是对欲望和政治的一个出色隐喻,可是,许多乐手们没有在音乐中展现有血有肉的身体,而只是一张带着凝固的血液和风干的性器官的,挂在旗杆之上的人皮。高举着人皮这面伟大旗帜的摇滚乐队们,在奔向感官的大路上一路高歌猛进,大喊着强奸整个世界一类神秘的话语,却没有注意到其实自己根本不敢亮出小鸡鸡。如果说在任何流行歌都是黄色歌曲的年代,在音乐中宣扬流氓主义和身体性还有部分反制度意义的话,在一个情色已经进入消费文化中心的时代,鼓吹身体欲望只能是一次向网络歪歌的俯首称臣。如果说在任何审美情趣之前,摇滚首先是对愤怒的一种理解,那么在我们的时代,人民以物质繁荣为条件与政府签下了精神禁锢的契约,商业潮水冲垮一切革命话语也带来公共知识分子的集体失忆,摇滚的敌人在他还没有找到自己的投枪的时候就已早早遁形,于是我们的摇滚英雄早早改行为行为艺术家、先锋派画家和刺青艺术家,而那个传说中的“摇滚亚文化”只好与一堆廉价的金属制品形影相吊。 我想中国地下摇滚的子民们追逐的可能本来是另一种状态:介于俄国的圣愚和中国的隐士之间,试图向世界揭谕一种出于凡俗的智慧,由此控告统治者对他们的名利诉求所宣判的永远缺席。可是,越来越多被社会开除的有自知之明者加入了这个队伍,在荒凉而赤贫的世外非桃源里,他们苦苦地思考着一坨狗屎一样的事物,在他们神奇的想象力中和狗屎打得不可开交,最后在这种死了都要爱的伪高潮里,满足地射精在他们追随者的脸上,由后者掏钱为他们购买最为廉价的补肾营养品。 我不否认在摇滚乐手的苦行僧气质里有可敬的一面。但是,钱永远不是摇滚最可怕的敌人,重要的是看你有钱了能做出什么样的音乐。明白了这点,许多摇滚乐手苦心建立的斯多葛形象轰然崩塌了。无数理论家和fans寄予摇滚之上的“启蒙”和“高雅”桂冠,也将在工业化复制的摇滚作坊的阴影里腐化为焦土。在这个国家,曾经出现过一群以独特的话语自力更生的摇滚歌手们,在他们已成绝响后,他们的一些后代回到了对西方进行拙劣模仿的起点,展示着中国文化语言的又一次壮观脱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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